李玉华
时间:2016/03/21     热度:1071次

        李玉华艺术简介:字璞,号遗洲,室名雪园,安徽宿州人,现居北京。先后就读于中国国家画院、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现任中国国画研究 院副院长,《国画研究》杂志副主编,中华文化促进会会员,北京金大都画院花鸟创作室主任,中国金融美协理事。出版有《新徽派美术家——李玉华画集》《雪园植梅——李玉华画选》《李玉华水墨画作品集》。

彩墨情思:守护汉语世界的精神家园

                         徐 干      每一次面对李玉华的画作,都会带来新的解释学诱惑。他似乎早已铺设了一条哲学解释学的林中小路,让我们走近大写意所呈现的本真。在此,我们以对墨荷的解读,来开启新的探索步履。     墨荷,这个在李玉华的画作中一直回响着的主题,又一次出现在他的思考中。大片的斑驳的泼墨,以大地的苍茫沉重地托举起一个洁白的意向。中国文化中最具精神内涵的叙事,在墨荷的亭亭高标中绽放出摄人心魄的力量。强烈的黑白对比所产生的视觉冲击力,放大了儒家道德苦旅的沉重与坚忍。在他的笔下,汉语世界的伦理资源,以苍凉的质感呈现在中国美术的册页中。     我认为,到目前为止尚未有人能够真正扣响大写意的解释学之门,汉语诗学和美术学的复调背景,使学界很难形成一个清晰的认知。因此,阅读李玉华就必须建构一个比较文化学的视角。汉斯 贝尔廷认为,没有透视的中国画不是用眼睛观察世界,它所显现的是心灵的图像(《佛罗伦萨与巴格达》)。西画的审美是建构在物理学上的,而中国画的肉身是服从与某种观念。也就是说,图画不是在眼睛中,而是在想象中产生。质言之,中国画是一种“诗学”的“看见”,是“印象主义”的观看方式,大写意呈现的是中国哲学的教义学,而不是对现象世界的客观的观察和写实。在现代性语境中,汉语经学和子学被视为精神哲学,朱子的“理一天本体论”契合了黑格尔的精神哲学。诗书画三位一体的中国画正是经史子集的图画式表述,不明了这一点就无法解读李玉华的画作,也无法进入写意画的堂奥。     以他的《岁寒三友》为例。李玉华选择这个古典命题,如何与瓜瓞绵绵的传统对话,他能否唤醒那些沉睡的诗意?在李玉华的笔下,秋菊在寒风中展开旖旎,你似乎聆听到个体生命的呢喃在严霜的喧嚣中依然灿烂明媚。在上方,与之呼应的是飘扬如旗的竹叶,高度变形的身影沉浸在“西风独自凉”(纳兰)的快意中。正是竹叶高度变形,挣脱了现象世界的物理定律,一个完美的精神叙述,才以诗化的纯度,澄明和启明了诗意的栖居。它健全了汉语世界的听觉,陶潜菊花的吟哦和竹林七贤的纵情呼啸响彻画幅。李玉华在和古典的对话中建构了当代语境,凸显出在时代的困境中那些独立不羁的精神品格。汉语典籍中风骨棱棱的精神意向,成为李玉华艺术思考的母题(motiv)。艺术品以自己的方式敞开了存在者的存在,朗照出一个真实的价值谓词(《哲人与诗》)。     在此,我想探讨一下李玉华对大写意技法的理解和实践。和西画的技法不同,中国画的美学意指是建构在技法中,中国画的美学是技法的美学,正是那些古老而又新鲜的舞姿聚集和呈现出古老东方的审美意象。李玉华深谙大写意画技的精纯维度,以成熟的技法把握住中国画美学的价值走向,枯墨的苍凉,泼墨的豪放,飞白的洒脱和含蓄,灵动线条的委婉有致,干湿变化的温润,都延续和拓展了中国精神的主题词。在李玉华的笔触里,你能感受到青灯老僧竹篱大儒的生命迹痕,那些孤独的画者为后来人高举起指路明灯。一代又一代,大写意画技是画家生命的献祭,也是汉语世界的史记,它再现了泱泱大国的形体,精神,理念和民族基调,所谓风俗盛衰,政教得失,时政和乖。呈现着一个诗意盎然的汉语世界,并永远守护着我们的家园。     最后,请允许我引用著名美学家茵伽登的一段话与玉华先生共勉:“我们将永远不会忘记那些优秀的艺术家,我们将永远不会忘记优秀的艺术作品产生于艺术家的优秀的创作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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